手触碰到房门的那一瞬间,杜玉书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直觉,某种对形势模糊的判断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在瞬间隐隐猜到了翡冰可能会干什么。
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门上,开弓没有回头箭。
杜玉书稳稳地推开了门,越斐然站在她身边。
门内没有屏风,一张大桌,上面点着一豆微弱的烛火,只能在桌子周围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翡冰坐在桌后,正仰头喝尽最后一口药,放下碗,目光似笑非笑地和杜玉书对视。
杜玉书神色无波,目光往下一瞥,一个壮年男子倒在桌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剑痕,血泊遍地。
翡冰的剑摆在桌上,剑锋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砸在冷硬的地面。
没错。如果杜玉书是翡冰,那她一定会在心怀不轨的敌人到来之前,亲手杀掉烽都领主。
翡冰不信任浦都方面的力量,不会向他们求助,她自己又没有足够的兵力来围剿杜玉书,更何况,这里是烽都。无论她要在这里做什么,都越不过烽都领主。
烽都领主虽和浦都领主不是穿一条裤子的,但那不代表他是个好人。他们那一代的掌权者,没几个是干净的。哪怕是被他察觉,对翡冰来说也是坏事,要么被破坏计划,要么被抢走功劳。
翡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