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书不由得放慢了呼吸,试探着问道:“那对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啊,仆固老教主对我挺好的,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听说他为了方便你以后洗白上岸,还给你在浦都置办了家产。”越斐然当时提这事的时候还在假扮谢映,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我有一个朋友”,不过杜玉书后来一琢磨,越斐然这遭瘟的煞星以前除了谢映也不可能有别的朋友了。
“是啊,所以仆固老教主要是被蛇吃了,我的浦都房产和浦都户籍怎么办?这两样东西可都比金子还贵呢!”
“……”
“哈哈,开玩笑的,不好意思,不过核心差不多。这位老教主对我有点太好了,引得教内很多人眼红,万一他要是死了,新上任的教主肯定从八大族里选,那些保守的老贵族排外最严重了,我这个众矢之的的汉人可就完蛋咯。”
这么讲,就很合理了,到底还是利益。不对啊……那有必要把自己都搭进去吗?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见得就敢保证自己被巨蟒吃了以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看见杜玉书眼中又闪过一丝疑惑,谢映笑道:“但她想的也不是很错,就算买卖不成,恩义还是在的。老教主因为夫人的关系对我照顾颇多,虽说他当时走火入魔左右是个死字,但我还是愿意还还他的情面的。”
杜玉书毫不掩饰地把谢映上下打量。
如果是这样,尽管说得过去,但还这份情面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谢映完全不介意她打量自己,好像身上那些曾经鲜血淋漓的疮疤,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痛苦似的。
她也在地底生活很多年了。杜玉书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