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棺内情形的瞬间,她疑惑更甚。
棺内也是一具女尸,但衣着朽烂,显然没有被仔细收殓,是匆忙搬进棺中的。这棺木厚重沉实,牢牢封住棺内气味,杜玉书开棺以后小心地闻了一下,腐臭味重得很。
就算不闻,只看,也能看出来这具女尸死得比棺外那具华服女尸要晚不少,华服女尸已成干尸,但棺内这具,或许是空气不流通的原因,还没有完成腐化。
棺内陪葬品塞得很满,但也能看见一些细节的凌乱,底部沉积了尸液。
杜玉书皱着眉看了看,道:“她生前受伤不轻。”
越斐然仔细照了照,道:“简直是自绝经脉而亡。”
虽然尸体已经腐败,但以她二人的经验,还是能看到女尸上有不少重伤的痕迹。
杜玉书看看她,再看看棺外那位,“我有一个猜测。”
“你说。”
“外头这具女尸,应该才是墓主人,睡棺里这位,是鸠占鹊巢。”
就算只看服饰,也显然是华服女尸更像这座奢华大墓的墓主人一点。杜玉书猜,后来进墓的那队不明来意的“盗墓贼”,应该就是为了把棺内女尸放进来,才进墓的。
这也就难怪他们对墓内陪葬品分文不取了,棺内这位女子,想必于他们而言十分重要,他们不是来盗墓的,是来抢坟的。
越斐然点一下头,“我也这么想。”
“那问题来了,这谁啊?”
杜玉书好奇了,虽然不一定有答案,但她也不急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