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越斐然的通缉令一左一右贴在一起。越斐然这回终于有脸了,还画得相当细致,杜玉书怀疑这肖像是翡有恒自己一张一张画的。
她俩上榜的罪名写了不少,但总结一下就只有一条:越斐然身份暴露了。
老实说,杜玉书对这一天是有准备的,此时也没有任何猝不及防的感觉,但这确实比她设想的早了不少。啊!翡有恒这只老狐狸,她肯定早就猜到越斐然的身份了,只是一声不吭,等着杜玉书来一手帮她联络起各方,建立起一张信报无有不达的天罗地网,反过来套住杜玉书自己!
杜玉书要是没有一时兴起跑去风波城,只怕就难脱身了。
她心里产生一种古怪的快慰。因为她四年前站在这里,仰头看朱雀榜,还只有越斐然一个人的名字,那张通缉令几乎是一张空白的纸,杜玉书还记得自己那时候心里不由自主地萌生了一个想法:我也去做魔头就好了。
做魔头一定比做大侠轻松。
她现在已经知道事实并非她想象的那样了,但这个曾经随便想想又随手放下的念头,却让此时的她分外开怀起来,她笑着指指自己那张通缉令,“现在越斐然不是唯一一个女魔头了。”
旁边还有听到这句话却并没能识破杜玉书伪装的人附和道:“不错不错,真是世风日下!”
没错,世风日下!
杜玉书都快乐坏了。
越斐然也笑了笑,“我老早以前听到女魔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有种困惑。一个人被评价为魔头,往往代表旁人认为她已人性尽失,不配为人,那这样说来,魔头其实跟馒头是差不多的东西。”
杜玉书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她的思路,“馒头可不分男馒头和女馒头。”
越斐然:“既然不是人,为什么又分男女,莫非是对她的人性还有几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