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书和越斐然直接进去把人绑了。
当然,在动手之前,越斐然还问过杜玉书要不要至少做个乔装。以她现在的身份,这张脸要是被人看见,那可麻烦得很。
杜玉书:“得了吧,如果翡有恒她们没有算计我,那我就算被看见了也有解释的办法,但她们这群人要是打一开始就没憋着好,我估计现在都已经被金明通缉了!”
她倒是想得开,完全没有身陷险境的失措。杜玉书叩门,越斐然进去,杜玉书回身把门关上,那屏风后的“领主”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越斐然脸朝下摁住了。
从头到尾不超过一次呼吸的时间。
杜玉书关门前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暂时无人过来,冲去一把拽下“领主”的面罩。
面罩下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表情平静无波,身体却在不断挣扎。杜玉书有一瞬间怀疑这是个死人,但一摸脸上皮肉,绝对是活人的触感。
越斐然扯散他的发髻,把头发拨开,杜玉书看到他头顶百会穴附近秃了一块,青筋浮凸的头皮上有一道骇然疤痕,杜玉书伸手按了一下,疤痕下如婴儿未闭合的囟门一样,有一道头骨裂隙。
这场景着实瘆人。
越斐然检查一番,断定道:“他脑子被人动过手脚。”
被按住了会挣扎,甚至也会武功,说不定也会做些简单的交流,但不是个正常人了。
莫非这些假领主通通是这种状况?
杜玉书深感不可思议,“但这样的人难道不会被拆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