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翡冰迎上翡有恒淡然的目光,对方仿佛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份量,正以一种十分寻常的语气向翡冰解释真相,“早在她刚进入金明城的时候,指冷就已经通过自己的力量推测出了她的身份,杜玉书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查,没有查不到的道理。指冷已经在这两个人身上押注了,赌她们会帮助她颠覆中原。”
翡冰木然地最后追问了一次,“她是谁?”
“越斐然。”
杜玉书这一晚上都没睡着。尽管没有发现足以构成证据的异常,但她的直觉不断示警。
所谓的直觉,通常是人在某一类事上产生的经验总和,某些时候用处是很大的。杜玉书的直觉就没有出过错。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翡有恒不对劲,整个城主府都不对劲。
她把自己重回金明后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拎出来反复思考,终于,在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惊梦似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殷红汐在中原四年,根本没有闭关,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杜玉书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