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有恒自己尚且都要被几位长老处处掣肘,更不要说杜玉书这个堂主。她新人上任暂时还感触不深,可不代表以后次次都能避开……
翡冰抱着浑身是血的翡清匆匆回来,迎接的同门立刻把翡清从她手上接下来,翡冰看了一眼还没醒过来的翡清,没作丝毫的停留,立刻冲去翡有恒面前,把一切情况都跟她说了。
翡冰怎么会意识不到这件事的古怪,这种无处着力的愤怒令她战意高涨,翡有恒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拒绝她任何一个要求,她就能把自己的桌子掀了。
所以翡有恒先发制人,“你先冷静一点。”
“我还不够冷静吗师父。”翡冰寒声道:“二十个人,全军覆没,这对城主府或许不算什么,但玄机阁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付出大量的心血,死了一个都是极大损失,更何况是二十个!”
翡有恒居然笑了笑。
不得不说,她这个首徒翡冰虽然毛病不少,但有些方面足够令她满意。比如,很适合做一柄快刀。
当那二十个被玄机阁倾心培养的同门死去,她第一反应不是痛苦,而是为玄机阁的损失愤怒。
作为这次带队的人,在惨败以后,她第一时间也不是责怪和怀疑自己,而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转变为对敌人的怒火。
她固然不适合做一个执棋者,但做一把刀,绝对太够用了。
翡冰也看见了翡有恒脸上的笑意,她感到不可置信,“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笑得出来?”
“我是笑你天真。”翡有恒收起脸上本就不深的笑容,道:“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只是魔教渗透显然已经完成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剿杀我们的新生力量,这次折损二十个弟子,师父也很心痛,可如果赌气继续跟他们厮杀下去,折损只会更多。”
翡冰不敢置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里可是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