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险些给气病了。告到城主府去,也无用,一来分不出人手经管他们小民小事,二来说穿了人家也就是求亲,既然没对肖家人造成实际的伤害,城主府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老两口实在没办法,就对外说矜矜生了重病,把女儿在家里藏了两个月。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杜玉书冷静地评价了一句,而后看了看针线筐,“是在教她针线活吗?”
“矜矜这样子,读书习武做生意都是不行的,也就针线活这种笨功夫还可以学学,我想着,趁我眼睛还能看,把她教会,万一以后我俩走了,她也能有个贴补生计的办法。”
杜玉书拈起小框里的一根绣花针,拿在手上看了看,“但针线活,可没法保护她。”
徐氏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悲从中来,“我们都是今天睡下不知道明天还醒不醒得来的人了,也没别的办法,能打算一点是一点吧。”
“不要这么说,你们会长命百岁的。”杜玉书把针别在了衣袖上,起身道:“因为我会帮你们解决所有麻烦。”
杜玉书带着那枚绣花针离开了肖家。在走之前,他问肖掌柜打听了那户缺德人家的住址。
两家也就是街头和街尾的距离,虽然日常不来往,但偶尔走在路上也能打个照面,算得上是邻里街坊了,谁能想到平时见面点头笑笑的人会对自己家打着这么阴毒的主意?
杜玉书观察了一下这家人的门面,去敲响了门。
很快就有个妇人出来开门,见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子,狐疑问道:“你找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