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她坦诚道:“有吃的吗?”
谈一故睁大眼睛,“诶呀,你们没吃饭是吗?”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还以为越斐然和杜玉书已经吃过东西,原来是一直在等她!
“你看看,你自己不吃饭,也不提醒我一下,这小姑娘正长身体呢,饿坏了怎么办!”谈一故一边起来带杜玉书去觅食,一边数落越斐然,“你别睡啊,等我给她做完饭回来,还得好好说说你的事。”
杜玉书也不知道越斐然的事到底是什么事。谈一故把她带到厨房,现场生火揉面,去后院摘了点荠菜回来,做了一锅荠菜鸡蛋肉馅的大馄饨,杜玉书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再往小豹子嘴里塞一个,一来二去,在厨房就把这一锅大馄饨吃了,再去后院提一桶凉冰冰的井水洗脸漱口,一人一豹美滋滋回去睡觉了。
睡前,谈一故翻出来一颗丹药给她。
“不苦的,睡觉的时候压在舌头下面,能温补元气,明天我就开始给你治伤。”
杜玉书含着,确实不苦,抱着豹子黑甜甜地睡了过去,直到晨光泼到床上,怀里的小豹子开始用刺刺的舌头舔她的脸,杜玉书才睡醒。
她一起来,就觉得哪里不对。
她先撩起衣服,然后跳下了床,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正好撞上了端着一碗小米粥来叫她吃早饭的越斐然。
“怎么了?急火火的。”
“血!血!”杜玉书指指自己,又指指里面乱七八糟的床铺,小豹子还一头雾水地趴在被子里。
越斐然看了两眼,露出一个无话可说的表情,转头对正在不远处切草药的谈一故喊道:“你给她吃什么了?她月信来了。你去煮汤药,我给她找身干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