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斐然这话让本来已经松一口气的众人再度紧张了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杜玉书如果说不想,难道她还要当众杀人不成?
如果现在指谁谁就能死的话,杜玉书其实蛮想把决一剑氏那几个人全都指上一遍的,但她心中稍微一想,现在不是时机。至少这个场合并不合适。
刚才她自废武功的时候,察觉到有一缕似乎不属于她的内力在丹田里护了一下,她一开始没明白那是什么,旋即发觉那是越斐然第一次传授她千里江山时,渡给她的那一缕内力。
越斐然的内功显然比她强得多,一模一样的功法,越斐然的内力就是更纯,自废武功的丹田隐伤本该很严重,但经此一来,杜玉书居然觉得自己还有重出江湖的希望。
虽然外人把脉,一时之间查探不出来,但她自己心里知道,她的丹田没有彻底废掉,或许还有办法养好。
既然这样,她就不能在这里把自己的路走绝了。这些人今天不死,她来日还有机会可以杀,可如果让越斐然现在动手,无论越斐然的身份暴露与否,她们两个都会被武林追杀的,到时候还谈什么重出江湖啊!
杜玉书立刻猛猛点头。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现在脑子不清楚一点,越斐然真干得出来当众杀人这种事。
杜玉书这么一点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暗叹今日风波最好快点过去。
“行,那就这样吧。”越斐然没多说什么,似乎杀与不杀,本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领着杜玉书下台,身后翡有恒不知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对她们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