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书很是跟指冷学了两支好舞。离开香浅云深的前一天,她自认跟指冷很熟了,一边打包自己的行李,一边同指冷闲聊。
“指冷,你的名字为什么叫指冷呀,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杜玉书第一次听见这名字的时候,就很好奇,等知道是哪两个字以后,就更好奇了。
“哦,也没什么,我从小学琴,老师严格,我几乎昼夜不得休息。”
杜玉书打好了包袱,转头追问,“然后呢?”
“老师让我们取花名那天,我还在练琴,那是个冬天,我感觉我的手都要长冻疮了。”
杜玉书听着觉得很艰辛,语气带上了一丝同情,“然后呢?”
指冷:“我觉得手很冷,就叫指冷了。”
杜玉书:“……”
她拎上包袱就走。
越斐然到前厅把她接回去了。
杜、越二人走后,指冷百无聊赖地又给自己填了一管芙蓉硝,此物催血生热,不成瘾,也无毒,但伐苗木为薪柴,伤元气,需要跟一些补药同用。
李思恩按照时间端了她的补药进来。指冷没有吃,她扫了李思恩一眼,“王印拿出来了吗?”
李思恩从怀中取出一枚印章,质地柔润,颜色介于乳白和鸡油黄之间。
杜玉书回客栈埋头睡了个回笼觉,第二天就轮到她上场了。
因金明财政的充裕,濯缨大会今年的内围赛规模大于以往任何一届,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