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不算很清楚,但杜玉书一下子就懂了。严家的比武大会,究其目的,跟白家是一样的,就为了给严泮造势,为他在濯缨大会中取得好名次做铺垫,他们需要让严泮有出彩的表现。但濯缨大会这么多届举办下来,名门大族举办比武大会的目的,其实大部分人都知道,这种时候严泮是否得到比武大会的第一都不重要,因为他只能得到濯缨大会的通行证,而无法实现真正的服众。
对严家这样的门第来说,是没有“差不多就可以了”这种事的,即便严泮是个草包,也必须把他涂抹得足够出彩,他不必担起大任,就像严家的红木大门或许永远不会抵御外敌,但它首先得是红木的,才配做严家的大门。
怎样才能让严泮赢得出彩?
当然是让他打败一个出彩的对手。
杜玉书在报名时就闹了一场,两次晋级又都打得轻松漂亮,年纪还这么小,当然会引得万众瞩目,出名只在一夜之间。
重要的是她表现出来的性格,那么不服从,对严家的安排几近鄙夷的地步,怎么看也不是个会被收买的主。
如果在最终的擂台上,她输给了严泮,那至少会有一半本该奚落质疑严泮的人,会对他另眼相看。
哪怕严泮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了。
可谁叫杜玉书赢多输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