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琤挺聪明的。”
越斐然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杜玉书皱皱眉头,“真的吗?我还感觉她这么快就撤守卫太鲁莽了呢。”
白家这样干系繁杂的大家族,纵使府邸已被清抄一空,也难保没有另藏玄机,照理来说应该多围一段时间看看情况才是。杜玉书一听说慕容琤这么快就陆续撤光了守卫的人手还觉得奇怪,在她的印象里,慕容琤可不是这种脑筋不好使的人。
“你先想想,白府里到底有没有一个魔教妖人。”
杜玉书认真思考了片刻,道:“有,而且很可能是……呃,金光明余孽。”
“怎么说?”
“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那个张卷说的魔教妖人,会不会其实就是阴无泪,他们这种在白府接触不到核心消息的人,有这种误解也正常。可紧接着我就发现不对啊,白炳德被慕容琤割喉的时候,咱俩正好就跟阴无泪在一道,她是不可能有机会去给白炳德缝脖子的。所以首先这府邸里确实有一个医术高超但不为我们所知的人存在。”
“那金光明呢。”
“因为经脉移植啊。”杜玉书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阴无泪是在练蝉仙玉蜕,但白炳德明显是在发现这门功法不适合他以后,试图用血子观音的歪门邪道来辅助自己,我是这么想的。但血子观音独创的这玩意……你想知道也不是问问就能问出来的吧,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藏了一个金光明的余孽。他给对方提供庇护,对方就给他办事,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越斐然笑了笑,“嗯,你也挺聪明的,那白炳德在家里藏了一个魔教余孽,他会随便找个地方安置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