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破功了,这内力留着也是散个干净,不如给你啊。”越斐然也装模作样压低声音,其实她俩的声音在这个距离根本瞒不过阴无泪,完全是在配合杜玉书掩耳盗铃,“你现在的经脉,跟她这门内功非常契合,不要白不要,万一她同意了呢?”
阴无泪没有生气,“她的经脉有什么特殊之处?”
越斐然在跟杜玉书讨论之余转头回她一句,“噢,也没什么,就是在你密室的池水里洗伐了一下。”
杜玉书干笑了两声。有种闯进别人家睡了一觉还让人给她炒俩菜的感觉!
阴无泪看了看杜玉书,对她伸出手。那是一只保养得宜的贵妇人的手,干干净净的,但杜玉书一想到这人刚才诡异的样子,就有点膈应,挣扎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手伸出去。
阴无泪是要探查她的经脉,杜玉书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阴无泪搭住杜玉书脉门,一股十分阴冷的内力爬进她体内,杜玉书甚至冷得打个激灵。这股内力阴冷之余还很黏滞,杜玉书觉得它跟一大条蚯蚓似的从自己经脉里钻进去了,比单纯的冷还要难受。
好在这过程很快就结束,阴无泪对她有了了解,就松开手,只道:“你倒很有天分,但修为怎么会这么低。”
阴无泪并不知道杜玉书伐洗过程中越斐然起到的作用,只当杜玉书是自己做到的,这个年纪能用那么毒的药洗筋伐髓,还伐洗得相当成功,说一句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但杜玉书现在的修为还是野路子花架子居多,虽然能在海选擂台上所向披靡,实打实的内功底子却骗不过阴无泪的眼睛,这般修为对于一个“天纵奇才”来说,还是太差劲了。
杜玉书耸耸肩,不置可否。
阴无泪又把目光转向越斐然,有些感慨似的道:“你的天分,我记得也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在进步,很好。”
越斐然摸了摸自己鼻尖,“是呢,毕竟我这种身家背景,习武未半而中道回老家种地才是正常的,夫人确实应该为我高兴。我如果回家种地,那今天夫人你就连选择生路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给你生路你也未必会选。”
“生路?”
“嗯,夫人一直闭关应该还不知道,阴家昨天被灭门了,白家现在正在被查抄,夫人这副样子,城主府的人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