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追问道:“他们是练功失败,死了?”
“差不多吧。”阴无泪淡淡道:“总之,功法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要练的,失败了,死了,尸体就当留下来付账吧。”
付账,付的估计是给阴无泪的“学费”,一条命呢,未免太贵了。
杜玉书又问:“把他们这样保存起来,是有什么用吗?”
阴无泪终于转头看她们了,她看看杜玉书,又看一眼越斐然,“她没告诉你吗?”
杜玉书诧异:“你俩还认识不成?”
越斐然笑道:“夫人好记性。”
杜玉书反应过来了,越斐然十多年前是跟白家打过交道的,那阴无泪认得出越斐然也说得过去。果不其然,阴无泪道:“当年的事我不感兴趣,没见过你的脸,不过你刚才破我功那一指,用了白家绝不外传的独门心法,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当年白家找越斐然当白雪哀的替身,为了做戏做全套,教了她不少白家功法,阴无泪在破功的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一点,且迅速反应过来越斐然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
那她的意思,应该就是越斐然能猜出原因,那之前她们推测的白家制玉俑为移植经脉所用,就八成是真的了。
杜玉书摸摸下巴,“所以,是这些人为了能修成你这门功法,自愿来的白家,但是他们都失败了,挨个死去,你们把他们的尸体继续玉化,为了留待将来取用经脉?”
阴无泪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闭了闭眼,算是承认。
跟她们原先想的对上了,这些人确实是自愿去的,所以才能让白家悄无声息留下了他们的尸体。杜玉书佩服,但她还有个问题。
“那你侄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