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她那天在密道里手欠碰到的一模一样。说明砌在墙里的这些玉俑,应该跟挂在密道里风干的那些一样,已经是成品了。
白家这么宝贝这些东西,专门修个如此精密的密室藏它们,怎么现在又舍得给砌墙里?杜玉书转念一想,这八成是见自家密室被人闯入,生怕勾当败露,连夜把密室清理了以后,再把这些玉俑藏起来。但因为这工程干得太仓促,估计质量堪忧,地底又有这么大个空洞,稍有不慎,墙就塌了下来。
别说,这砌墙里确实是个好办法,这墙壁但凡不塌这一下,估计城主府的人都发现不了里头砌了别的东西。
等会儿,上头这马蹄声应该就是城主府的飞骑吧?听着就是冲她们这边来的!是搜查正好到了这个方向,还是墙壁塌陷的声音把他们也吸引了过来,还是他们也一早就知道这边有问题?
如果是之前,杜玉书会觉得第二种可能最大,但现在她觉得城主府摆明了是跟黑市有点来往的,那这事就真说不好了。怎么她一个亲身经历所有关键的人居然好像是知道得最少的?!
这不应该吧!
杜玉书内心激烈活动的时候,越斐然已经把阴无泪引到了这地下空间的深处。因不远处还有一道天光直照的裂隙,杜玉书在暗处的目力十分够用,她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这地下空间相当大,比她印象里白家几个庭院都大上一圈。
地底被挖空了这么深这么广的一块地方,居然一点承重的东西都没有,还火急火燎在上面加砌了一堵又长又厚的墙,那不塌陷才怪了!杜玉书稍微一联想白家主现在的表情,就幸灾乐祸,外行人乱来就是容易出错,但凡找几个靠谱的泥瓦匠多看看,都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过她要是在干这种勾当,她也不敢找泥瓦匠多看看,不自己连夜亲历亲为把墙砌起来都算她胆肥。
越斐然把阴无泪一直领到这地底空间最深的地方,再往后退都没路了,才停下来,这时候上头的马蹄声也明显逼近,杜玉书都能听到有人勒着缰绳让马绕着裂隙来回踱步的声音。这块地方远没有白家主院那个密室精细,空荡荡一点遮蔽都没有,飞骑如果下来探查,她们是没地方躲的。
杜玉书一边关注着阴无泪那边的动静,一边频频往裂隙的方向看,那里甚至已经有飞骑的影子投了下来。她正紧张着,忽然听到什么东西开裂的声音。
杜玉书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回过头,看见相当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