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悚然,连白家管事都被吓了好大一跳。
眼下天气寒冷,阴三姑娘的人头又被药水泡得微微玉化,是以取出数十日后依然不曾腐败,忽略那惨白脸色,几乎说得上一句栩栩如生。谁也没想到慕容琤会忽然拿出一颗死人脑袋来!一半人立刻别开了目光不敢多看,一半人硬着头皮细看,少部分人看出端倪,惊呼重重,“这不是阴家三姑娘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瞧着跟那画像一模一样,她不是失踪了吗?”
“怎么头还被人割下来了!”
“阴三姑娘被人割了头,阴家满门都被割了头,这是一个人干的吧!”
几个管事的脸唰一下全白了,血色之少,都快能跟阴三姑娘比一比。
慕容琤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各位猜猜,我是从哪里拿到的这颗人头?”
她敢光明正大把这人头拿出来,首先说明这事不会跟她有关系,况且城主府也完全没有杀阴家一个小姑娘的理由。那阴三姑娘能是怎么死的?她跟谁有仇?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白家的管事们身上。
阴三姑娘年少,虽然平素高调,露脸颇多,却不见得跟人有多大仇怨,更别提是招来杀身之祸了。可这惨剧如果是因为她姓阴呢?
跟阴家最有仇的,不就是白家吗?
杜玉书知道最多,但这个情况下,她反而不说话了。
然而她不说,有得是人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