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这酒是白家送来的酒,看似是帮她一把,其实背后有大坑在等着她。
杜玉书这时候脑筋灵光得很,她猜了两种可能,两种都算对了。
卖酒少女莞尔一笑,封好酒坛,回身隐没进密集的人群之中,无人看处,她弧度甜美的唇角浮现一丝诡笑。
她是在黑市出生也在黑市长大的卖酒女,从不曾露面武林之中,她的酒既可以让人肠穿肚烂,也可以让人一夜回春。今天其他人从她这坛子里分到的只是平平无奇的当地米酒,而杜玉书喝到的却是一碗柔养丹田、恢复体力的大补之物,眼下临场喝来,刚刚好。
至于杜玉书的第二个猜测,也完全是对的,因为已经被惊动的白家管事确实安排了这样一出戏,想让杜玉书喝到药。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了,对于他们并不熟悉从而没有把握收买的无名之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药。不过不是毒药,而是补药,是比卖酒女的米酒更加滋补的补药,混在清水里,杜玉书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发挥超常。
只不过会超常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所以比赛过后,只要让白家大夫来验一验她,她的名次自然就不作数了。
但那送水的人嘛……
彻底离开人群前,卖酒女向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瞥,窄巷中正有个昏死的人被拖走。这闹市中的暗巷就是真正的灯下黑,里头死了个人都不知道。
卖酒女抬起头,指尖一掠耳边发丝,芳瑶年华,有风情万种的味道,她朝悦来茶楼上送去一眼。
越斐然隔空对她举茶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