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衙役翻白眼的翻白眼,抡起拳头的抡拳头,那几个师爷心腹,很快被人打倒在地。
而其余的衙役,早已不由分说,围向了钱廷栋。
“敢杀死县令,以下犯上,你活腻歪了。”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敢把县令杀了,你找死。
“咚!”
“砰!”
衙役们挥拳的挥拳,脚踢的脚踢,钱廷栋的哀求声,也越来越小。
瞧着他奄奄一息,裴云舒忙上前叫停了众人:
“你们等等,我还有话问他。”
众衙役先前听过裴云舒的威名,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也就退至一旁,让出了一条道来。
裴云舒上前一看,吓了大跳。
先前还生龙活虎的钱廷栋,此刻奄奄一息,扫了眼裴云舒,便缓缓道:
“你是想知道我为何杀县令吧?”
“是,为何啊?明明外人看来,你们俩情谊匪浅。”
“呵呵。“
钱廷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狰狞:
“情谊匪浅?我巴不得他死!当年我和青梅竹马的表妹凝霜逃难来松阳县,不料我们街头偶遇,他一眼看上了表妹,便将表妹抢走了。
他要是对表妹好,那哪里会有现在的事。
表妹入府三个月后,他的正妻赶来了县衙,她对表妹动辄打骂折辱啊。又过了几个月,表妹便死了。
于是后来,我千辛万苦潜伏到他身边,便是伺机报仇。这才是我本来面目。”
钱廷栋眸光一凛,抬手一揭,脸上的人皮面具跌落,一张白净文弱的脸庞露了出来。
那张脸年轻俊美,最多三十出头。
正当裴云舒和一众衙役叹息之际,只见他举起匕首,风速对准脖颈划拉下去,他人便倒下身去。
“凝霜,我来找你了。”
他喃喃了句,眼睛一闭,人陷入了黑暗中。
裴云舒弯了弯唇角,环视了眼众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