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上来就上来,哪来那么多讲究?”
李剑哭笑不得摇摇头,心说,谁说知识分子迂腐的,这不是很懂人情世故吗。
胡景生见此连声道谢,手忙脚乱绕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李剑瞥了他一眼,随意的问道:
“胡老师,吃早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吃点压缩饼干垫垫肚子?”
他指了指储物格上的一块压缩饼干,当时甄晴下车的时候忘记拿了。胡景生来的匆忙,确实没吃,吞了一口唾沫,还是摆了摆手,讪讪道:
“吃了吃了,城主您吃了没?”
“胡老师对宣传部的工作,有没有什么展望?”
李剑没回他的话,轻踩油门,驶向位于城主府中央的主楼。胡景生头冒细汗,知道这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很可能会决定自己的命运走向,看似沉吟了少顷,心中已然绕过了九曲十八弯,毕恭毕敬的答道:
“宣传工作,说到底就是人心工程……要让避难营的幸存者,力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而当前我们曙光避难营最为重要的,还是生存与重建。所以宣传工作必须紧扣生存主线,聚焦物资配给、医疗保障、城防基建、治安维稳四大核心议题才是。”
“嗯……有点道理,那你接着说,具体要怎么实施落地呢?”
李剑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胡景生扶了扶眼镜,强压心底的紧张,这才不急不徐地说道:
“贴横幅挂标语,在全城的墙、柱、灯杆、甚至公交车站的广告窗,张贴正能量口号,鼓励幸存者振奋精神、守望相助、共克时艰。还可以定期组织宣传部骨干,去幸存者居住的小区演讲,解读政令,宣传军中英雄事迹……”
“光演讲是不行的,这年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