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韩玉琴的幺叔还是机械厂的厂长,他要是真是怎么韩玉琴了,那这个事情被韩厂长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一个月才二十块,不值得的。
王张氏破口大骂,王兴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婶子,你要是这样,那我和我媳妇儿可就要走了,一个月就二十块钱,还要受你这样的辱骂,这样的钱我们挣不了。”
听说王兴发要走,王张氏急了:“不行,你们可不能走,你们要是走了,我和老头子怎么办?”
王兴发冷声道:“婶子,以后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们的好,拿多少钱干多大活儿,不要太过分。”
老王头也让王张氏不要多说了,王张氏回到房间有些不满地道:“老头子,韩玉琴那个贱人不来了,你这身上都脏了也没人给你擦洗,我这也是为了你啊。”
老王头厉声呵斥她:“你不是人吗?难不成你现在就开始嫌弃老子了?”
王张氏委屈死了:“老头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我倒是想要给你擦洗啊,可是你看看我如今这个样子,我是有心无力啊。我是怕伤着你,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感情了。”
老王头这叹息了一声:“老婆子啊,老伴老伴,老来才是伴儿,我如今也就只能靠你了,我这身上实在是痒得难受,你打点水来给我擦一下吧。”
王张氏虽然不乐意,可是老头子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打来冷水给老王头擦洗,老王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要让她去换个热水,她也不乐意,这说她怕提热水的时候烫着自己。
老王头如今身体本来就很差了,这么一来,得了风寒,一直都不见好。
王兴发可没有打算带他去医院,只是给他买了点药回来让他吃。
老王头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忍不住哀求王兴发:“兴发啊,求求你去找找大贵吧,让大贵来见我最后一面。”
王兴发听他说得这么可怜,他也怕着老头子真的就这么死了,他便去革委会找了王大贵。
王大贵听说老头子病了,跟着王兴发就回了家。
刚进房间就闻到 难闻的味道,他忍不住蹙眉:“兴发,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我爹娘,你就是这么照顾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