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张凡有些紧张的擦了擦额角那莫须有的汗水。

然而，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稍稍歇息一下的时候，蔡茂却突然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张老弟，书记，在里面吗？”蔡茂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黑中支香烟，然后热情地递了过来。

张凡见状，连忙笑着回应道：“蔡书记，书记在里面呢，您先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然而，就在张凡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蔡茂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并压低声音问道：“书记是不是……”

张凡当然明白蔡茂所问的意思，于是他心领神会地微微点了点头，同时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

在办公室里，张泽谦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视一圈后，便看到了向宏、陈绍涵和蔡茂三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彼此之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泽谦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且严肃，仿佛裹挟着一层寒霜，刹那间打破了办公室里原本的静谧。

“书记，这事怪我，是我疏忽大意，没跟蔡茂同志交代清楚。”陈绍涵反应迅速，率先站出来承担责任，语气中满是诚恳与自责。

“书记，这确实是我们区里工作没做好，跟陈书记无关，是我安排上存在漏洞。”蔡茂神色略显尴尬，连忙回应，话语里带着一丝忐忑。

“开会之前我是怎么反复强调的？你们又是如何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的？怎么连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张泽谦的目光紧紧锁住蔡茂，眼中隐隐有怒火闪烁，语气愈发严厉。

“书记，我……我……”蔡茂被这质问堵得结结巴巴，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出去吧。”张泽谦不耐烦地朝着蔡茂摆了摆手，动作干脆而果决。

蔡茂还想再争取一下，刚要开口，眼角余光瞥见坐在一旁的陈绍涵暗暗朝自己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