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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蔡茂离开后，张泽谦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熟练地按下几个数字键。

“你进来一下。”张泽谦言简意赅地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随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只见秘书张凡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些许迷茫和不解，显然还不清楚张泽谦叫自己进来所为何事。

张泽谦面带微笑地看着张凡，缓缓开口问道：“今天市委要召开工作会议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听到这个问题，张凡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头回答道：“书记，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张凡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张凡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张泽谦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只是什么？说话别这么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张凡被张泽谦这么一呵斥，顿时显得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书记，我……我昨天加班写了发言稿，写完后实在太累就直接回宿舍休息了，结果把向您汇报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我……”

听完张凡的这番话，张泽谦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轻笑一声说道：“是这样啊，下不为例就行，写的发言稿呢？我看看。”

“好的，书记，您稍等。”张凡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赶忙应声道。接着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时间不长，张凡再次回到办公室里，此时她手中拿着那份精心撰写的发言稿，走到张泽谦面前，恭恭敬敬地递过去，并说道：“书记，您过目。”

只见张凡毕恭毕敬地将手中那叠发言稿递到了张泽谦面前，张泽谦微微颔首示意后，伸出右手稳稳地接过发言稿，然后便直接开始阅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已经悄然流逝。

就在这时，张泽谦像是突然从沉浸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一般，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仍然笔直站立在身旁的张凡身上。

他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同时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嘲道：“哎呀呀，瞧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看稿子都忘记你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