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幽兰黛尔愣了一下，这也让她更不明白了，阻止了的计划，对奥托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从你的记忆出发，我可以提出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比如说，或许对他而言，你们阻止他毁灭世界的行动，恰好会给他带来其种别样的意义。而他正是瞄准了那一点，才会在此时此刻，一意孤行地要对他所谓的本征世界进行折叠和重构。”

幽兰黛尔更加疑惑了，这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不仅没有解释她心中的困惑，反而让这困惑更加强烈。

“你用困惑的表情看着我也没有意义，我说了，这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证据……也只有真正的「他」对现状完全坐视不理这一点吧。”

将这些回答默默记在心里，幽兰黛尔看着他，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这片空间……我一开始以为是虚数空间中的某种残渣，但你却说这里是自有其结构和来源的圣痕空间。”

“这其实都是一回事，无非视角不同罢了。圣痕和圣痕空间原本就是一种不达标的失败品——「她」曾尝试用圣痕将人类的意志与虚数空间直接相连，但结果并不尽如入意。”

“所以，他们才不得已制定了「圣痕计划」，一项以这种失败品为代价，去换取人类与文明未来的计划，其附带结果，便是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有机会跨越时代，去见证那个残酷而欣欣向荣的明天。”

幽兰黛尔微微皱眉，她早就听说过圣痕计划，也从不少地方了解到过这个计划的一些情况，但那些都只是细枝末节，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的阐述圣痕计划的内核。

而她皱眉的原因，正是这个计划触犯到了她的底线。

“……我们固然不能接受被崩坏消灭，但我们也同样无法接受如此激进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