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当然，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可不会犯下以前的错误。”

“那么，当时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嗯……”

对于她的说法，琪亚娜提出了质疑，识之律者一瞬间有些难以回应，而琪亚娜则继续追击道。

“你也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第二律者的意识战胜了我……当时的我，是世界最大的威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应对？”

琪亚娜语气低沉的揭开自己的那道伤疤，再次质问道，识之律者一时无言，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符华在琪亚娜的脑海中赞扬她这一步走的漂亮，琪亚娜则开始猜测识之律者下一步会怎么做，而识之律者的回答也没有出乎她的预料。

“的确，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听到这个回答，琪亚娜神色如常，毕竟她一开始就猜到，而姬麟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稍稍变得冷了些许。

识之律者没有察觉到这些，她继续说着。

“当然了，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要弱很多，但是第二律者并非完全体，如果我全体作战，还是能赢。”

“琪亚娜，你不要怪我，你的苏醒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生的奇迹，如果重来一次，你未必能战胜律者的意识。”

“对律者心慈手软的代价，我们承受过，我们承受不起。”

识之律者想法带着前文明的果断，而琪亚娜则抓住这个时代的空隙追问她。

“你不相信人类可以控制律者的力量吗？只要成为律者，就一定要除掉吗？”

“……用「爱」战胜律者什么的？奥托也把它挂在嘴边。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