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粗糙而火热的触感,让裴南苇那敏感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连站都站不稳。
“跟着本王,做本王的女人,这天下就没有人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说世人都叫你床甲?”
纪元拦腰将她那惊人丰满的娇躯抱起,如同扔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直接将她扔向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本王今晚倒要亲自丈量丈量,是否也能让本王扶墙而出?”
那一夜,靖安王府最深处的后院里,隐约传来的娇啼、哭泣与沙哑的求饶声,彻夜未绝。
而在这个客房院落的一墙之隔外。靖安王赵衡像一条丢了魂的野狗一样,在冷风中足足站了一夜。
听着墙内自己正妃那高亢入云、截然不同于以往的婉转娇吟,这位藩王的指甲将院墙的青砖都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仅仅是一夜的时间,赵衡那原本乌黑的头发,竟是生生白了一半。
次日清晨。
纪元神清气爽地穿好黑金蟒袍,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襄樊城清晨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
他只觉得体内那神象镇狱劲的远古巨象在疯狂咆哮,竟是再次觉醒了整整五百颗微粒!
这裴南苇虽然没有半分武功,但那一身千年难遇的特殊媚骨与汇聚一身的气运,经过双修的掠夺,竟是世间最顶级的滋补圣品。
反观屋内那位名动天下的床甲裴南苇,此刻正满身红霞、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彻底被杀得丢盔弃甲。
“带上她。”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魇足的邪笑,对一直守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和崇拜的南宫仆射吩咐道。
“以后,她就是本王随身带着的提神挂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