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里正轻咳两声:“依我看,等下回去你们就通知各族,这粮食得赶紧囤积,否则,我害怕价格还会涨!”
大家面面相觑,而后继续唉声叹气。
原本晚上在树下纳凉的人也全部回了家,大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李落樱闻着自己身上的汗味,觉得自己快嗖了。
“不行,明日就走!这破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白寒松刚进屋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眉头轻皱,难不成她真的嫌弃?
“夫人,委屈你了!”
李落樱眨了眨眼睛:“夫君,你离我远一些,我未梳洗,都快嗖了!”
白寒松手疆在半空:“走吧,去跟爹娘说,明日咱就启程!”
李落樱有些开心,终于能走了,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主动询问:“夫君,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我夫妻之间,不必隐瞒!”
白寒松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她:“是爹娘,他们要与我们一起走!”
“腾!”李落樱有些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双手死死揪住帕子,努力憋出笑容:“夫君,这舟车劳累的,爹娘年纪大了,多有不便。”
白寒松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不仅爹娘,二弟三弟一家也想一起走!这里环境太恶劣了,你也瞧见……”
李落樱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未听进去。
“夫君!”她突然拔高声音。
白寒松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觉得还是让爹娘他们留在这为好,去往阜阳,人生地不熟的,再来个水土不服,岂不得不偿失!”
白寒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夫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