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嫂,我有道题要问你,解不出来。”跟唐书汶一同备考的这段时间,祁季秀真真发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也没见唐书汶多么认真、刻苦、挑灯夜读的,反倒是她最近真的是从早学到晚,可货比货得扔啊,“大嫂,你怎么这么厉害,有什么能指导指导小妹我的吗?”
“秀儿啊,这都是天赋。”唐书汶憋着笑语重心长道。
“大嫂觉得你这样已经不错了,天赋一般,但努力啊,我觉得你考上自己希望的大学,还是很有希望的。”
“装!”祁季秀翻着白眼,“快来讲题。”
“来喽。”唐书汶嘿嘿笑着走近,认真给予讲解。
学习的日子过得非常快,总觉得还没怎么好好学习,各省份各自公布了高考的时间,大部分省份都是跟着京市走的。
11月18日到20日,是滇省高考报名的时间,具体高考的日子就定在了12月10日开始,文科考两天,理科考三天。
唐书汶和祁季秀选择都是理科,远在京市的祁季远也是如此。
结束报名的第二天,11月21日,唐书汶凌晨突然惊醒,因为她感觉下身一热,医生的本能让她在慌乱一瞬后就冷静了下来,应该是要生了。
伸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看了看,是羊水破了,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哨子,用力吹响。
吹了三四声,唐书汶就听到了隔壁的动静,隔壁住着的是叶暮和祁季秀,不过房门最快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余花。
房间不够,所以余花是住在客厅的,特地从部队搬了一个单人床过来,被褥都是备好的,滇城也不冷,余花也是想住的跟唐书汶的房间近一些。
“羊水破了。”余花一看就心里有数,“要生了,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