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梅把自己做过的事全说了,雷安国只是其中很小的一枚棋子。
也是这时候,雷安国正视着钱玉梅,仿佛重新认识了对方一般,呆呆地看着。
“你,你都算计好了的?”雷安国的心底不平静,特别是在钱玉梅说出赵翠莲给他介绍女人,她给聂淮菊的丈夫安排女人的时候。
“这怎么能说是我算计呢?”钱玉梅看着雷安国笑了,“是你自己乐意往里头跳的。”
“你不能既想着从钱家、聂家身上占便宜,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跟个婊子一样又当又立的,人得知足常乐。”
“我是男人,我有……你又不让我近身,难道要我憋死!”雷安国被说得跳脚,反过来把责任推给了钱玉梅。
“你都脏了,还想近我身?!”钱玉梅气笑了,“雷安国,你既然管不住,那就直接重新找,我给过你机会,你硬是不要离婚。”
雷安国被怼得哑口无言,涨红着脸颓然跌坐到了椅子上,“钱玉梅,从始至终,你是不是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