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手支撑在天台边的栏杆上,朝下望去。
一缕清风吹动白琬凝的发丝,落在她白细的脖颈上,楚笑笑站在她的身侧,抬手遮了遮头顶的阳光。
“我去!你们看那是什么?”透过缝隙,君如玉看到一抹身影。
男生头戴一顶鸭舌帽,黑色的长款风衣直接盖到他的脚踝处。
男生一手怀抱着五六卷厕纸,眼神不停的左右回望着,似乎正在躲避着什么。
“厕纸战士?”傅枭眼角微微抽动。
靠,这好像是……
白琬凝趴在栏杆上,身体无助的抖动着。
千文心是个守信的人,有事她是真上啊。
“你笑什么?”看着白琬凝快撅过去的样子,君如玉一脸不解,“难不成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白琬凝连忙摆手,“就是觉得有点搞笑。”
这下子,江宸奕也算是体会到社会的险恶了。
“对了,下个月有军训,你们知道吗?”白琬凝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知道啊,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我记得军训的教官还都是熟人呢。”傅枭倚靠一边,笑眯眯的看着白琬凝。
“那你们呢?你们被分到了哪个队伍?”楚笑笑有些好奇。
“我们?我们不用军训啊。”
“不是,为什么啊?”听到两人的回复,白琬凝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因为我们不想军训。”傅枭抬手轻轻敲打着栏杆,暗金色的戒指与白铁碰触,发出脆响。
这是傅家的家族印记。
一些大家族的继承人或是嫡系血脉是不被允许参加野外活动的,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保护他们的血脉。
所以就算他们想要参加,校方也是不允许的。
“靠,真想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白琬凝气愤的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