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白沉寂在自我的臆想中,苍白的脸上,奸笑扬起。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懿姚嘴一哼,嘲讽道:“脸确实够白的,不愧是小白脸,吃软饭的。”而且明眼人一看就是身子被掏空的病态白。
“如果没有父母给予你的一切,你连个六岁小孩都不如。”
别人给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总有一天要失去它,所以想要的东西,自己努力得来的谁也拿不走,比如——知识。
“最后一点,我敢确定我不认识你,那么请问,你说我是你第……几房小妾来着,就请拿出你的证据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懿姚落座,淡漠冰冷的声音,尽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气场笼罩全场,白男白心里都直哆嗦。
白男白逼着自己不去看懿姚的眼睛,强行使自己镇静下来,恢复以往风流倜傥的少爷调调,他此时坚信,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因为没有女人能够逃脱对钱财的贪婪。
想到这,白男白的底气足了,把楚习文给他的资料自信有余的款款脱口而出。
“你叫懿姚,是本少爷的第六房小妾,证据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白男白一把折扇指着懿姚,然再反手指向自己,说完还故作气势的扇呀扇,端的就是翩翩公子的调。
懿姚突然笑了,那弧度却昭示着不屑。
那些被楚习文忽悠过来的村民,羞愧得不能钻进地缝里去,刚开始的时候,这鼻孔朝天的少爷,说的是意思的是懿姚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种,然而现在又说懿姚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这么矛盾的说词,已经足够让他们看出白男白的龌龊思想。
懿姚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鬼魅一般围绕她身边的,某个无耻给抢先了。
“谁告诉你的,她叫懿姚的?”陌北顾冷冷的质问声,随着重物落地声,相互辉映。
陌北顾冷冷的看向沉寂在他的出场和容貌身手的众人,面无表情再道:
“你们全部给我听好,她叫御懿姚,我的女人,我的孩子,除了我,谁都不配做她的男人。”在陌北顾霸道狂的眼里,所有敢觊觎他女人的人,都是他陌北顾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