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姚你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你家老爷好心把你从春楼里面赎出来,好让你作妾室一心侍奉他,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勾引小厮,你怎么就那么浪呢?”
“不仅如此,最后东窗事发还卷走了你家老爷一大半的家产,亏得你家老爷情深,还特意的找了你这么久,怎么着到了这个时候,还当起了缩头乌龟来了。”
“你就是一个贱人,放浪货,你有什么资格站在秀才村的土地上,污染我们的土地和空气,快给我出来。”
楚杨氏洋洋洒洒深情并茂的说了一大堆,就好像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顿时围观的群众,三三两两的接头交耳的议论开来,纷纷投送出对懿姚的鄙视厌恶不屑。
而楚奶奶只抓住了一个重点,压根就不相信楚杨氏所道。
“你既然说,懿丫头的相公来找她,那么你就把懿丫头的相公喊出来,让我眼见为实,否则万一着了你的毒计,伤害了懿丫头的清誉,你怎么说?”
信心满满的楚奶奶,迎头反击,懿丫头夫妻两个此时就在房间里休息,她倒是要看看,怎么凭空冒出一个夫君来。
楚习文站上前,一览全局的俯视众人,一种我俯视之人皆是蝼蚁的错觉,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楚宋氏,你别不相信,我就让你好好铭记眼见为实。”鼻孔向天的说完,爬上马车,跟里头的说了几句。
门帘浮动,人人皆知这是懿姚的神秘相公这是要露面了。
一柄折扇缓缓而出,然是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最后是一个皮肤幽白如同鬼的仪表堂堂衣着华丽的富家少爷。
“小六,爷,都亲自来了,你还不快出来请罪,以此来忏悔你的罪过。”白面瘦弱男子跳下马车,自以为潇洒帅气的打开折扇,只是在这个冬月天气略冷的季节里,然而面对又是一些在地里刨食的农民,只会以为他有毛病,绝不会联想到气度风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