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么做是没有用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面对着林北的行为,崔智安开了口。
他的声音之中透露着些许无奈和疑惑,似乎是不明白,林北明明知道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还是依然做的意义。
“关你屁事,我乐意。”
面对着崔智安彷佛传教士一般的样子,林北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毕竟这种事,虽然知道没有用,但是做与不做的主动权,是在林北的手中的。
他想做,那么这件事就有做的必要,他不想做,这件事就没有做的必要。
而非旁人眼中的是否有意义。
换句话说,别人说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长生不老的,那你就直接选择提前嗝屁,有什么意思呢?
在林北看来,过程是非常有意思的过程。
无论结果如果,这个过程,都会让他得到满足。
即便他最后死掉,他依然享受死掉钱的过程,无论这过程是怎么样的。
当然,林北觉得像崔智安这种深井冰,肯定是不理解的。
毕竟他脑子有问题,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别人戳破了他的美梦,而选择杀人了。
“呵呵……”
崔智安面对林北的不屑,咧嘴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让林北用语言来描述的话,那就彷佛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死亡前,面对一些事情的模样。
大部分人在死亡的时候,都是十分怪异的,他们对于之前的一些执念,在最后一刻,都会变的烟消云散。
无论之前怎么样的事情,在死亡面前,彷佛都没有了意义。
不过有部分人却是不一样,他们异常的执着,甚至执着到,可以死后变成不干净的东西。
林北记得他之前听到过一个故事。
一个人因为杀了人,需要被砍刀,这个人在行刑的时候,恶狠狠的盯着抓住他的捕快,对着他用着最恶毒的声音说道。
“等你把我的头砍下来之后,我就会成为厉鬼,让你全家死完,这就是你抓我的代价,无论如何,我都会变成厉鬼杀死你的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