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乱我心者,羊膻味

便是一个一路撒开四蹄,翻开三掌,一路颠了去也。

然却没跑几步,便闻得身后横塘,一片的军士哄闹之声。

却想回头,然却是不敢违将军令来,只能忍了心下的好奇,来得一个快马加鞭。且是速速寻得那上宪程鹤,才是那正事一件!

不说那寻了程鹤去了的李蔚。

且回到这边,说那青石之上,一对看似云淡风轻老少,喝酒聊天。却暗地里算计那昭烈义塾新来“常先生”的两叔侄。

然,这老小两位,现下却是一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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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怪不得在这叔侄两人,饶是“乱我心者”“羊膻味”,“迷我心者”,乃“二程”。

然又不能指望了“长风万里送秋雁”,也不能“对此可以酣高楼”。

那能怎么办?

相互看了挠头呗!还能怎么办?

唉?那位说了,这事好办啊!“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啊!

反正这荒山野岭乱石头的,哪还埋不了一个人?

说得简单!若是此人初到此地,与那荒郊野外刨个坑,就是不填土,也能来得个天知地知。

现在?有那个字如其人中刚的崔冉,崔皓阳那老先生在,敢动这点心思,那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且先不说那崔先生如何。

若这“常先生”真真是那“二程”的学生,或者跟那“二程”有半点瓜葛,你没凭没据就给人宰了?

杀读书人?还在宋?

就当时读书人那拉帮结派的阵势,跟现在的黑社会那是一个德行?

先别说杀,你就动动嘴,骂一个试试?

别说在宋!搁历朝历代都是个大罪过!

莫说是“水火兵蠹”四祸中的“蠹”,即便是现在,所谓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的专家们,其言其行其做派尽管让人恨的牙痒痒,但也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了的。

咦?别人都说“水火兵虫”?

怎的到你这,你就给改成“水火兵蠹”了?

招啊?“蠹”本意就是就是“虫”,不过,“蠹”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专一吃书不做好事的蛀虫。

关键是,也不是不让你吃!你吃书就全吃完吧!不介,我就啃一半留一半,我就恶心你!

如此说来,称此物为“蠹”饶是更为贴切些个,倒是省得让人望文生义,真真的将这等祸害当作一条“虫”,且冤枉了那蚂蚱飞蝗!这臭名声,即便是那些个“虫”再无智,也不敢担了去!

我擦!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现在他们的势力可是大了去了,我就是一个写书换钱的……

呔!书归正传,各位看官!且听我胡说八道!

却在这俩老少挠头咂嘴之时,便听的那边厢一阵兵士的哄笑浪起,且是打断了两人沉默。

于是乎,这对尬聊的叔侄,便又将眼看向了那边的热闹。

与其这边苦思冥想的想不通,还不如先看了热闹高兴一下。解一下心宽也是好的!

不过,这不看还还则罢了。这一看,却是让那宋易像是被拔了气门芯一般。饶是一个双眼一闭,自顾运了气,养神去者!

咦?什么事让他如此的不忍直视?

哈,还能有谁,却是那听那又在作妖!

她?一个刚生完孩子孩子,人还在月子里的?她能做什么妖?

咦?你要不要看看?

且见那听南,那叫一个惨惨,怎的一个惨?倒是有诗为证!

见他一个:

云鬓松松凌乱,细腰似水轻软。

双颊桃花显微汗,口中咿哑娇喘。

双手拖了铁锏,莲步略显蹒跚,

行得几步便气短,掏出个帕儿轻扇。

这憨态可掬,便是让那众人看了一个瞠目结舌,静静的不敢出声。

心下皆道:这姑奶奶,唱的是哪一出啊?

纷纷议论了:

“薛宝钗温酒斩华雄”?“林黛玉夜宿山神庙”?

刚想说一句“林教头!好身手!”

那手刚刚拱起来,还没合在一起,旁边那位就急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看,她这也就是个“曹丕的老婆到萝卜地!”

咦?兄弟?此话怎讲?

喝!还怎讲!她唱的就是个“甄姬拔菜”!

听南这妖作的,饶是让那一帮不管是边军兵将,还是那太原府的一干的将校,都看了一个瞠目结舌。

曹珂看了这艰难,也是暗地里攥紧了拳头,攥出了一手的冷汗替她来使劲,口中喃喃:

“这是来打架麽?不带这样卖萌的!”

且在想了,边听旁边的侯旭,一口恶气自鼻孔哼出,蔑声道了句:

“但凡能将这铁锏举起来,咱家便算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