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听完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你…你不会是想杀…杀了我吧?”
余淼淼小鸡啄米般点头,她掏出一把手术刀,紧贴着他的脖颈比划了起来。
“这里是你的大动脉,只要轻轻地割开一个口子,你的鲜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涌出。”
房间里没有开灯,似乎是没有通电,只是点了几盏蜡烛,衬得她的笑脸更加阴森。
顾琛被吓得脸都白了,他颤栗着,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别…别杀我”
“我有很多很多钱…你放了我…我把钱都给你!”
余淼淼收回手术刀,一脸嫌弃,“我要你的钱干嘛?”
冰冷的刀子被移开,顾琛顿感劫后余生,他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哀求着,“你放了我,我什么…什么都能给你。”
如果他知道余淼淼这么疯,怎么可能和她作对?!
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明明是个会无条件纵容他作天作地的善良学姐啊!
东侧的玻璃窗上有个缺口,屋外的急风骤然吹灭了几盏蜡烛。
屋内的光线更暗了。
余淼淼用刀柄拍打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道,“我本来对你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你能不妨碍我追求魏扬吗?”
她这辈子就想做个安安分分的公民,怎么非要刺激自己呢?
顾琛哭得直打嗝儿,“能!我不会…不会再阻止你追别人了!”
这变态谁爱要谁要去吧!
余淼淼掏出一块手帕替他擦拭着泪水。
只是越擦拭,他就越委屈,然后哭的就越厉害。
小少爷被吓坏了吧,她果然最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了!
寂静的黑夜充斥着哭泣声。
余淼淼突然变得不耐烦了起来,她重重地擦拭着他的眼泪,“不许哭了!”
顾琛被凶得止住了哭声,他也害怕在这未知的地方激怒到她。
“既然你这么乖的答应不再妨碍我的好事,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放你走吧”
余淼淼笑眯眯地替他解开尼龙绳。
荒郊野岭。
顾琛沿着公路一步一个脚印得走着,他的身后跟着一辆车。
余淼淼将刺眼的近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存心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