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西塘跑进房间,缩在床上一小团儿,等待哥哥回家。
而她没有告诉他这件事,那两位保镖倒是替她说了。
巷子里,两人拖着地上的一堆人丢到了外面,挑了其中一个还有点意识的蓝毛,问。
“谁指使你们的?”
那人这会儿浑身都疼,也完全不管隐不隐瞒了,赶紧回答道。
“我……我们都是最底层,哪天要收拾谁了……我们也决定不了,上头的人通知下来……咱们就得去,所……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最源头的指使人是谁啊。”
保镖料这人也不敢说谎,看他还算清醒,就丢下一句。
“自己想办法处理。”
便不再管他们。
另一人掏出手机,开始给余南浔报备。
此时,他还没有上场,在休息室内看到来电显示,眉头一皱,觉得有事发生。
接通后,保镖对他说明了刚才的事情,以及那蓝毛说的话。
余南浔剑眉竖起,眼里布满阴霾,他气极反笑,说了句。
“知道了。”
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拽起背包就打开休息室的门,往外冲。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但还是追上去,说道。
“这位参赛者,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不要离开大厅。”
余南浔此刻才不管他在说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了,自己也要先回去。
他想,小孩儿收了那么大的惊吓,这会儿肯定特别害怕,指不定缩在某个角落,可可怜怜的等自己回家呢。
“我弃权。”
余南浔只说了这三个字,就已经走出大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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