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顺眼了点?受了什么刺激了?他是不是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乔软软一时无语。
正欲上陈千屿的人,然而陈千屿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你坐前面,孩子们坐后面就好。”
“为什么?”
“后面只能坐三个人,不然会被判超载。”
乔软软半信半疑,还是坐了副驾驶的位置。
陈千屿关上副驾驶的门,上了主驾驶,
乔软软正欲自己系安全带,突然!陈千屿朝她凑了过来,那么近那么近,
这男人要干什么?!孩子们还在后面呢。
她正欲后退,然而!
尼玛吓死个人,这狗男人亲上来了!亲到她的嘴了!这也就算了!他嘴还动了!
吓得乔软软当即推开他,“你你你你你你搞什么幺蛾子?!”
陈千屿回过神,呼吸都重了许多,“失控了。”
乔软软“……”
他曾在梦中无数次梦到她,每个场景都很快乐,快乐到上瘾。
但只在梦中亲到,触碰到,占有到。
以至于对现实中的渴望变得更深,成倍地深,
这种渴望成了执念,
让他已经不顾后果,
这一亲,他发现,果然还是现实中更有实感,更爽。
“现在都是考核期实习期,别动手动脚的。”乔软软警告他,“你动手动脚的,我还能给你送进去。”
说着,记仇的她故意旧事重提,“也不知道是谁说有洁癖,还说我搭讪方式低级,我随便……”
乔软软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大堆。
其中怨气不小。
陈千屿面露难色,这会儿倒是相信奶团子们说的,乔软软记仇了,
这何止记仇,这简直每句话都背下来了。
可他当时也是有原因的。
陈千屿不是一个爱隐瞒,让误会生根的男人,他只得解释,“你跟我前任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