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那辆车弄好了,你把它开进来洗一下,保养一下,咱不能白开人家的车。”
我连忙说不用,到时候给她加满油就行。阿姨不同意,三番五次的催促着我。
最后终究在她的坚持下,我光明正大的插了个队,顺便收拾了一下唐郁的这辆车。
店里一共有三块地方,一边是专门用来洗车的,摆放着高压水枪还有一些毛巾、打蜡之类的工具。另外两块地方都是修车的,七零八落的修车工具,黑黝黝的像是久经沙场的战士。
我在这边洗其他客人的车,俩学徒工在那头看着发动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哪里有问题,要怎么小修一下,看得出来他们也格外用心。
我们一直忙到大中午,门口还排着两辆车,我胳膊酸的都举不动水枪了。
记忆中司登峰每次都是一个人回去,就连我都不带,更何况是作为后来者的她。所以我追问了一句,“你和我爸在一块这么久,是不是还没有和他一起回过老家?”
提起这个,阿姨瞬间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随后很快调整状态劝慰自己说:“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农村有啥好的,出门连个打麻将的人都找不到。”
“你想去回去看看吗……如果可以的话?”
我说完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像是中了魔怔似的,炽热的眼神中,藏着无法形容的雀跃。
我脑海中瞬间有了想法,按耐住她的炙热说:“那晚上我们回去吧,还得麻烦阿姨提前准备点礼品了。”
她小声问:“真的可以吗?你爸会不会说啥?”
“这么多年,他管的住我吗。”
阿姨有点尴尬,“那倒也是……”
我出门点了根烟,寻思过后给顾易打过去电话,他很快接通了,大呼小叫的问我大过年的骚扰他干嘛。
“当然是祝你新年快乐啊。”
“切,四哥,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就你现在找我肯定有事情,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行行行,那我直接说了。晚上有空没,把你那群朋友带过来,我想装个逼。”
他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擦,四哥你说话咋这难听呢。啥玩意儿叫装逼,哥们那叫做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