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丘铁钳般的手,抓着沈温的手,一路几乎拖拽的,将新娘装扮的沈温拖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便看见院子里早就备好了一顶小轿。
她将沈温塞进了小轿,在轿子前面他对她道:“你也不要怪我心狠,女人如衣服,至亲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
坐在轿子里的沈温,还算是冷静,甚至她道:“这件事这么决定我不怪你,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的。”
楚宴丘却像卡了脖子一样,任何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楚宴丘没有任何表达的木头脸,不知为何本来突突跳着的一颗心,竟渐渐的往下沉。
轿子抬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时坐在轿子里的沈温便听到。
“等一下。”
然后轿帘掀起来。
楚宴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沈温面前。
楚宴丘道:“我知道你有很了不起的本领,但我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沈温本来想答应他,不到危险时刻她不会那么做。
可没等到她回答他的话,便见楚宴丘抬起右手,伸到她面前,然后攥着东西的右手摊开,他手掌上是一颗药丸。
“把它吃了,这是让人昏睡的药丸,我不相信你会乖乖听话照做,我也很清楚你每次使用那些危险的东西时,都是直接大脑控制,所以让你的大脑昏睡着,是最好的方法。”
沈温愣愣的看着楚宴丘,在这一刻她好像头一次认识这个人。
但没等她更多的思绪理清,楚宴丘便快速的捏住她的下巴,将那颗小小的药丸扔进了她的嘴里。
楚宴丘这个手法实在太熟练了,熟练到没等到沈温多年来的应激反应启动,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沈温后知后觉,她摸着喉咙下方,感受着那药丸滑过喉咙落进胃里。
轿帘放下,轿子再次启程,而轿子里的沈温早已经安静的昏睡着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当那顶轿子到达小皇帝的寝宫时,来时路的那条长长的皇宫甬巷,渐渐出现了一支队伍,便是楚宴丘带着的人马,正渐渐朝着宫门口去,很清晰的看的到,他的两位至亲也在行列中。
当楚宴丘将外祖父和父亲亲自送回家门口时。
猛然间天空的骤然聚变,一声长长的滚雷炸响,声音大的几乎将整个京城上空劈开一样,所有的老百姓,几乎同时看向天空,一个个惊呼着“这天要被劈开了吗?”
而后人们便看到,万里晴空之上,在青天白日之下,那到人们想象着的本该是精光乍现的旱雷,竟在天边一点点撕开,就是有人的一双巨手一样,一点点撕开着……
那伴随着的响雷也这样伴随着,长长的……
姬国公府门前。
“公子!”
这是奴才们在喊。
“楚宴丘!”
这是外祖父和父亲在喊。
他们本来专注着天空的出神时,便突然间发现他们家公子,竟骑乘着身下的马儿,朝着大街奔去,而方向便是出入皇宫的那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