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下一秒，一个她万万没有料到的答案，清晰地在她和沈清远的脑海中响起。

“怎么没有，我不就是。”系统8922的电子音刻意的带着一丝得意洋洋的小炫耀。

“你？！你......”夫妻俩同时愣住了。

“对啊！”系统打断她，“就是本统！”

“你们当本统这么多年是白混的么！作为主系统大人手下最优的统子----之一，本系统可是综合能力很强的！”

“不过——”系统的音调罕见地变得异常严肃，“这种操作是严重违规的。这是极其挑衅主系统大人的一种行为，一旦被主系统的核心监察程序发现……”

它顿了顿。

那几秒钟的沉默，让夏芸娘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一旦被发现，我会被强制召回，格式化，彻底销毁。”

夏芸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而你们三个——”系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作为这次‘违规操作’的直接受益者，根据最高安全条例，将被同步执行……‘抹杀’程序。”

屋子里死寂一片。窗户外隐约传来的院子里人们走动、低声交谈的嘈杂声。

沈清远那只扶着妻子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抹杀。

不是抹除记忆，不是解除绑定，是……彻底消失。

“所以，你们想清楚。”系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机械的电子音，但怎么听怎么像在故作轻松，“要不要赌一把，选择权交给你们。”

夏芸娘看着床上女儿惨白的小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