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獠呢?”
“尴尬呗!还能咋样?”
陈彪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尤其我说到打算抓那些人回来审问时,你没看他当时的反应呢,要多慌张就有多慌张。”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后悔:“早知道他这么好拿捏,我就该把那些探子抓了。等审出结果,就带着人去飞龙院,弄他个下不了台!”
“大可不必!”
张义摆了摆手:“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没必要闹那么大,只要把监视你府邸的人撤了就行。”
“也对!早晚有收拾他的机会!”
陈彪点了点头就问道:“那咱们下一步?”
“既然那些人撤了,当然是广发喜帖,准备娶媳妇了!”
“行,我这就回府,让人准备!”
陈彪说完,就见对方起身,忙说道:“郎君不用送了!”
张义白了对方一眼:“谁说送你了,我是想出去一趟。”
说罢,就在盔甲堆里一通翻找。
一炷香后,一身官兵打扮的张义,就骑着骏马冲出了辕门,朝着城北方向去了。
等李崇仁见到张义,就没好气的说道:“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不能!不能!”
张义抱了抱拳,歉意说道:“再怎么说咱俩都是一伙的,不能只有我占便宜的道理。”
“哼!你知道就好!”李崇仁生气归生气,礼数还是到位的,指了下一旁的椅子,示意对方坐下说话。
等各自落座,张义就主动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说说现在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这里肯定是不能留了,我打算带着家小搬到城西的别院去,那里位置偏僻,房主对外身份是个商贾,是早年我安插在哪里的,除了李璠以外,这世上没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事到如今,李崇仁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索性把早年就安排的退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