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是!”
管家看着对方充满杀气的眼睛,终于不敢再为自己争辩,蔫头耷脑的应了一声,就倒退着出了房间。
富林又生了许久的闷气,才算把怒火强行控制住。
心中略一思忖,就对门外喊道:“温松!”
温松是继李瞳之后的侍卫统领。
话音刚落,温松就小跑着进了房间:“卑下在!”
“带着老爷我的帖子,让各个县衙出面,在辖区范围内查找贼人线索。若是人手不够,也可以找城防衙门的陈彪调兵配合。”
富林说完,就将一支信封扔到桌上。
温松应了一声,拿起信封就朝外面走去。
目送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富林才颓然一叹。
他知道这样所能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尤其是对参与掳人的达官显贵来说,更是不会当做一回事。
可他实在没有太多办法了,总不能无差别的把满朝文武彻底得罪一遍吧?真若是那样,自己就真危险了。
富林自怨自怜了一阵,就将轮椅推到桌案后面,打算处理些积压的公务。
可等他刚翻开一份公文,门外就有人来报。
“老爷,有个自称是殿前司的,说是带了赵使君的书信,想要求见老爷。”
富林一听是前方来的,忙让对方把人带进来。
一会儿功夫,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士就被请进书房。
军士自我介绍名叫秦红,是赵使君的亲兵随从,同时递上一个信封,说是赵使君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