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养娈童一类时代的特色而已,就好比后世的酒吧、KTV,消耗的不过几两碎银和健康的腰子。
又和薛蟠随意闲谈几句方才作罢。
宝钗见兄长和自家夫君友好交流脸上的笑意更盛,她当然听得出两人只不过面上功夫实则没有共同话题,如此便足矣。
黛玉坐着喝茶,以她现如今当家主母的身份,薛家小娘子天然带着尊敬,倒没有年轻女子之间初次见面的欢声笑语,身份地位不同圈子便不同。
就好比李纹、邢岫烟等人进贾府和管家的王熙凤不亲近是一样。
黛玉同样对枕边人知根知底,待到感觉夫君和薛蟠尬聊太久场中大家伙都乏味之时,抿一口茶终于出声。
“前些年便听说大太太家的邢姑娘说给薛蝌兄弟,怎的几年过去未见着动静?”
夫君惯不会处置有女眷的场面,什么样的话题最容易暖和场子?无非婚丧嫁娶、家长里短。
果然黛玉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伺候的丫鬟注意力全都放到薛蝌身上。
薛蝌突然成为焦点,淡定自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薛宝钗见他面上还算镇静,眼中的错乱、失落却无法掩盖,轻叹一声在薛蝌开口之前对黛玉道:“夫君、林姐姐还不知道,我兄弟和邢家的婚事前些日子已经作罢。”
所谓家丑不外扬,薛、邢两家之事磨磨蹭蹭好几年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蓉和林黛玉错愕,原本是黛玉的打趣,没想到无意间挖出一个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