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人——格穆还想说。
大巫师三年前就不见人了。翼牙打断他,声音低了些,你不知道?
格穆愣住了。
三年前?什么意思?
翼牙看了他一眼,没直接答。他把弓翻了个面,拿起小刀继续刮毛刺,动作还是不紧不慢。
意思是,大巫师不在寨子里了。他说,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带着两个弟子上了后山,再没下来。
空气静了一瞬。
子叔鹤轩和杜齐樟对视了一眼。
上了后山。再没下来。
大叔,那现在寨子里——阿糯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寨子里的事,寨老管。
翼牙说,你们想拜见大巫师,只能先找寨老。”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子叔鹤轩,其他人不知道大巫师在何处。
他盯着子叔鹤轩的玉佩,又加了一句——
不过凭你腰上挂的这个玉佩,倒是可以去问问寨老。
子叔鹤轩的心跳快了半拍。
翼牙认得那只鹤。
不是猜的。他的眼神告诉他,他见过这个纹路。在哪儿见的,不知道。但他认得。
格穆还在那嘟囔:三年前?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翼牙把小刀拔出来,在弓身上敲了敲木屑,你哥去年来我们寨,只是交易了盐巴,铁锭。有问过大巫师的事情吗?
格穆讪讪地闭了嘴。
翼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木屑。
他走到子叔鹤轩面前,个子比子叔鹤轩矮了半个头,但那股山里汉子的气势压人。
你腰上那只鹤,他看着子叔鹤轩的眼睛,你爷爷叫什么?
子叔鹤轩没想到他直接问到这一层。
他看了翼牙两息,决定不说谎。
子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