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朱宝义一回头看到了有些脸黑的李二,连忙咳嗽一声,“不对不对,是,古有张飞长坂坡大喝一声,吓退十三万大军,今有陛下怒目一瞪,赶跑了新罗联军”。
这么一说,李二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哈哈,瞎说瞎说,朕哪有那么厉害”。
王仁表凑到李恪耳边“似乎不怎么押韵诶”。
李恪点点头“都快死了还管什么押韵不押韵”。
李二刚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想把这小秃子绑在秃子一号上一起发射出去,好在朱宝义脑子转得快。
就这样过了三天,新罗联军这边不敢进入山谷,大唐这边也不进攻,就不停地骚扰。
新罗王这两日,脸上的黑眼圈重的吓人。
联军的军营中,气氛更是诡异的不行,面对唐军不停地骚扰与轨迹不定的炸弹袭击,很多士兵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这样的情况最终还是恶化了,就在第三天晚上,新罗城外左侧的联军大营,炸营了。
新罗本部兵马中的一小队,突然紧急集合,穿上铠甲,拿起刀剑就在营中胡乱冲杀起来。
炸营,比战争更加恐怖,因士兵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精神突然崩溃,集体失控,规模越大的军营,炸营时越难控制。
在那个时代,炸营常被人认为是不祥的征兆。
一时间城外左侧的营地中,很杀声四起,城墙右侧的士兵与城里的士兵,被这一动静搞得也是鸡飞狗跳。
更有一部分失控的士兵,已经骑马朝着城门与百济的大营冲去。
这些人本就夜盲,根本不管前方是何人,什么官职,只要感觉前方有东西,直接骑马碾过,或者挥舞刀剑劈砍而去。
不到一刻钟,新罗城外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的新罗王,眼含血丝的盯着漆黑的城外,虽然看不清,但是城外的厮杀声真真切切的落入了耳中。
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城里的士兵守好城门,等死伤到一定程度,这场炸营也就结束了。
坛子很快将新罗城外的情况汇报给了李恪,李恪当即起身,“全军集结,准备趁夜拿下新罗城,一局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