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济川也在思索,对光明殿内吵得乱七八糟的局面也无动于衷。
齐王柴济恒扫视了一圈,朗声道:“父皇将朝议交给太子,太子就这么放任百官争执?难不成太子是要等他们争出了胜负才能拿出结果向父皇交代?”
柴济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听到,可肃王缓缓抬起了头道:
“齐王有什么高见尽可畅所欲言,朝议朝议,不就在于一个议字,大家各抒己见,太子会听到各位大人的意见的。
且太子中正,慈厚,就算有人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太子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不知柱国大将军所奏之事,诸位大人有什么看法?”
说完看向了户部尚书。
齐王捏紧了拳头,又是这样!
每次太子都不在状态,自己一发难,亲王就护短,接着就会指点朝政,真是够够的
齐王不给户部尚书机会,立刻接话道:“好啊,本王也想听听各位大臣的意见。
父皇身体不适,肃王你行动不便,本王自该协助太子理清此事,兵部尚书,你先来分析一下目前局势。”
原兵部尚书王大人受贵妃和二皇子之事牵连,虽然贵妃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有杀妻杀女之仇,可他没养好儿子,受儿子牵连官降两级,从兵部尚书变成了兵部侍郎。
王侍郎趁机告老,皇帝没批准,外放做了一方知府。四皇子手下的工部尚书平调成为新的兵部尚书,兵部如今掌在四皇子齐王的手中。
肃王看了眼仍然皱着眉沉思的太子后眉眼不动,剩下的皇子都一脸兴奋地围观吃瓜。
同时,大魏京城,难民再次涌入,自两个月前开始收留第一波难民,难民就变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不断流入各个州衙村县。
京城的治安被流民冲击的乱七八糟,朝廷对此却好像没看到,什么政令都没下发。
早朝,朝堂上鸦雀无声。
小皇帝少年老成,坐了将近一年的龙椅,听了一年的朝政,跟着太师学了一年的实事让他明白,大魏已经风雨飘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