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知府,可知道官阶?本官穿着五品的知州服饰,领的是四品知府的官阶,和你同阶。
噢,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本官乃当朝轻容公主驸马,地位不高,也就是上了皇家玉碟而已。”
齐通判默默转头,没看出来和自己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王兄是这样的性子!
皋州知府一脸黑线,恼恨地看了眼左右:“怎么办事的,这么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扭曲着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道:“原来是轻容驸马呀,下官失敬。下官不知您老来了,有失远迎。
这不是洪水闹得吗?本官心系百姓,这就有点儿着急了,之前出言不逊,请驸马爷宽宥。”
驸马爷?
王昌明不自在地咳了咳,驸马的身份几个月了,被人当面称呼还是第一次,有点儿羞涩、喜悦、又有点儿不自在。
王昌明的神色全部落入皋州知府的眼中,心里快速浮起一丝轻视。
驸马?
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文人草包而已。
被鄙视的文人草包王昌明还不知道眼前扭曲笑的谄媚的皋州知府已经想到了拿下自己的办法了。
板着一张脸想要公正、公平、公开地处理这件事情。
皋州知府开始诉苦,王昌明感觉随着皋州知府的诉说,眼前一幕幕洪水决堤的惨状浮现,饿殍遍野,树木摧毁,房屋倒塌,尸横遍野。
皋州知府道:“皋州也是没有办法啊,悬河南面全是密集的百姓,两边都是百姓,自然两害相权取其轻啊,只能委屈银州的百姓了。
不过皋州会出补偿款的。一户五两银子,两个村两百户,一千两银子,今年看在驸马爷的面上,本官多加一层,一千一百两,不知驸马爷意下如何?”
一户五两,确实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