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道:“这样啊,那你黄家的粮食该运到哪里自己想办法。不过,今日护源军的帮扶,黄家不能没有表示。”
黄四爷左右看了看黄家的另几位主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道:“必须的,黄家备下薄酒,择日答谢公主、各位老爷及护源军上下,不知可否?”
王源没什么表情道:“怎么谢都是黄家的心意,只是本公主事多,酒宴就免了。”
黄四爷再次擦汗,赶紧接话道:“是草民想的不周到,那草民回去回禀家主,请家主出面,草民在黄家只管得上田地这一桩事情,做事不周全,公主见谅……”
黄四爷或许真的不善交际,说的什么已经有点儿语无伦次了,王源转身对上了王昌明:
“劳烦父亲和齐通判派人沿街通知,按照黄四爷的意见料理抢收回来的庄稼,务必保证收成。有难处的来州衙找我。”
说完带着明霞走进雨幕,一把清油伞在风中像一朵摇曳的莲叶,感觉随时能被风雨击碎,却一直稳稳地顶在头顶,护着王源消失在街头。
一处偏僻的院落。
银州的百姓流失不少,可作为州府之地,银水城里百姓流失不多,但想找一处空置的屋子也是很容易的。
毕竟人口数量实在太少,相对于银州宽阔的地方,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地广人稀。
王源过来后,盖房子的进程就没有停下过。虽然重点在东城的集市改造,可各处都有动工,混乱中四城区都有好几处宅子落在了王源的名下。
这一处在银水城的东北角,十分偏僻,再往后就要挨上后山了。
是个二进的宅子,进去后一进是正常居住的样子,秘密在二进。
二进就是一个工坊,左边是煤炭,右边打煤饼。
打好的煤饼已经垒了高高的一跺,码放的整整齐齐。
左边是黑乎乎的块状物,有弱弱的黑金色金属光泽,被敲碎成拳头大小,盖着防水的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