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书略感诧异,问:
“韩亲王,那卓雅可是朕亲自册封的王妃,你怎么又另娶王妃了呢?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姑娘,要娶过来当你的侧室,你还真是风流人物啊。”
魏笙武这时脸色略显凝重,说:
“陛下离京两个多月以后,卓雅忽得怪病,臣四处寻医未果,她很快就去世了。”
高笙书脑中闪过卓雅略显黝黑的脸庞和一口洁白的牙齿,以及洋溢着羌族少女气息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阵惋惜。他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魏爱卿,你此次又是迎娶了哪家的姑娘?”
魏笙武不敢抬头看高笙书,低头轻声说:
“她是……她是朝中五品谏议大夫曹文君曹姑娘……”
高笙书一听,惊得差点摔下龙椅。
什么什么,曹文君竟然嫁给了咱的二哥?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还是此次有人为他们两个保媒?咱虽然狠下心拒绝了她,可咱扪心自问,咱心中却仍对她还有那种暧昧的情愫,时不时脑中还会想起她。可是,她却一声不响地投入了咱二哥的怀抱,咱心中还真是有股醋意呢。
高笙书呆坐在龙椅上,脑中闪过与曹文君一起的画面,特别是那次云顶山与她一起跳下悬崖,那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让他难以忘怀,每当他想起那个场景,心里总会涌过一阵暖意,如今,她竟嫁做人妇,怎不令他唏嘘不已。
不过也好,既然咱已下定决心要在大梁国提倡推行一夫一妻制,咱要当好臣民百姓的楷模,一心要寻找芳茹归来,那就不能耽误了曹姑娘的终身大事。卓雅既然已经去世,曹姑娘嫁给了咱二哥,也算她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咱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她在前世的身世也是平常,难得在这大梁国成了王妃,也应该好好享受这荣华富贵才是。本来,咱作为皇帝,不可随意到臣子家中喝酒,但咱这回要衷心祝福曹姑娘,这杯酒还是要去喝的。
魏笙武低头瞥了一眼高笙书,见他坐在那里许久都不说话,魏笙武心中也是惶恐不安,这曹文君毕竟以前和自己的这位皇帝弟弟有过婚约,虽然后来曹家退婚,但他们两个后来那种若有若无情侣的关系,魏笙武心中还是有数的,他担心万一高笙书恼羞成怒,自己说不定就会被打入诏狱,甚至因此被处死也未可知,毕竟天下无情最是帝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