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朕初登帝位,不想杀气太重,而破坏了我朝的祥和气氛,况且,朕也有言在先,只要后楚国的放弃抵抗,朕一定会善待他们,你把他们都放了吧。”
魏笙武心中暗骂高笙书糊涂,他继续对高笙书说:
“陛下如果真的要宽恕后楚国的皇室和他们的朝廷重臣,臣不敢不从,但是,如果就随意把他们放了,臣却是不敢苟同。万一他们今后在江南纠结不法之徒,对抗朝廷,朝廷又得兴师动众进行弹压,到时又是一番血雨腥风,反倒违背了陛下宽厚仁慈的美意。”
嗯,此话有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不可无,石老头等一些后楚国的重臣,如果将他们随意安置在江南,他们今后难免会有异心,咱不能如此大意,咱还是把他们都迁到玄城去吧。
“嗯,韩亲王言之有理,你把后楚国的少帝还有石进广等一干人等,带过来见朕,朕要好好抚慰他们。”
不一会,石进广陪着少帝来到了高笙书的营帐,高笙书赶紧吩咐赐座。他见石进广面容枯槁,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余岁,他心知是石芯儿的死对石进广打击着实太大,他便柔声道:
“太师,关于对你们的下一步安排,不知太师有何意向?”
石进广目睹了石芯儿鲜血迸洒离去的场景,已经心如死灰,他此时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冷冷地说:
“老夫既是亡国之臣,岂敢有所奢望,老夫只求陛下善待少帝,至于老夫,陛下任意处置便是。”
“太师,朕目睹了芯儿的自刎,朕心中悲痛无以复加,太师的丧女之痛,朕也是感同身受。不过,事已至此,还望太师节哀。关于少帝,朕便应了太师之意,册封他为我朝一字并肩王,享双亲王俸,如何?”
石进广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高笙书接着说:
“还有,少帝与太师一干重臣,都迁至我朝京师,以方便朕随时垂询,太师意下如何?”
石进广叹了一口气,点头答应了。